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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寝不安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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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终离不开一个“情”字。亲情、友情与爱情,一直处于“三足鼎立”态势,孰轻孰重,要看它们在每个人心中占据的分量兼比例。孝顺的人自然会站在亲情背后;而重朋友的人显然会选择友情;那么被人定义为重色轻友,视伴侣为生命的人对爱情的评估会更重一些。我们不去较量它们之间存在的关系式,因人而异难分高低。不过,

不过,有一点是比较明确的:世界上最美妙也最甜蜜的莫过于爱情,世界上最寂寞也最苦涩的亦莫过于爱情。

初步走入爱情的人都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世人喜欢用“小鹿撞心怀”来形容那股心跳。一见钟情也好,日久生情也罢,那份对爱情的不由自主实在难喻。正所谓“步月如有意,情来不自禁”。一个人恋爱了,仿佛他全身的细胞都跟着恋爱了。

可是,情再深依然逃不过缘的枷锁。如若有缘,百转千回亦可再续前缘;如若无缘,千山万水追寻也只是徒劳罢了。有人牵手便会有人分手,牵手时彼此真诚,分手后彼此祝福,也许是对曾经那份爱情得与失最恰当的处理方式。可是,真是如此么当全身细胞与主人一同恋爱时,一旦主人失恋,全身也会悲痛的像生病了一般,没有了丝毫力气。如何能从失恋的阴影中逃脱,那就要衡量当事人的意志力是否敌得过悲伤的侵袭。有的人也许一周;有的人也许一个月;有的人也许一年;有的人也许一辈子

回到家后的仇筱茵,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家中一片寂静,面对漆黑的夜里,她并未打开灯,而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思考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找不出答案她是无法入眠的,她一向这般固执,可是左右猜想都未必是真相,不如给蔡恒宇打个电话,悄悄问一下吧,或许他的父母已经将想法告知了他,手机一直处于嘟嘟的状态,直到那个讨厌的声音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拨”没有等对方说出最后一个字,仇筱茵便烦躁的挂断了电话。不接电话,是没听到还是不想接,难道真得出什么事儿了。相恋以来,蔡恒宇一次都未错过自己的电话,除非没电或没费的特殊情况。接听自己的来点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道铁令,绝不怠慢。而且他曾经说过时刻与自己童话是件很幸福的事。电联电联,“爱触电,心才能相连。”

“今天的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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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服务不周啊”仇筱茵既难过又失落地叹息道。看看手机已经九点半了,老妈还没有回来,难不成又有饭局。夜越来越深沉,她的身影已经深陷漆黑的空间里,思绪变得更深更远。

不安的情绪严重影响了仇筱茵的睡眠,甚至已经从现实延续到了梦境。在梦里,仇筱茵孤独一人乘坐一叶扁舟在汪洋的大海中漂泊。忽然,天空骤然变得昏暗阴沉,海面顿时波涛汹涌,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腾空而起”,像一条条巨龙朝着这一叶扁舟汹涌袭来。狂风怒号、惊涛拍岸,小周摇摇晃晃地艰难前行。划行的力量终究抵不过大浪的拍击,趁波逐浪,犹如那行尸走肉一般摇曳。一望无际的海水那样“深邃”,让她倍感恐惧,无助的嘶吼着却没有一个一艘船出现。嘶声力竭的呼喊早已被海浪淹没。仇筱茵第一次感觉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无助、彷徨。狂风依旧怒吼着,就要将她吞噬在这无尽的黑夜里

承受不住梦境的折磨,仇筱茵被惊醒了。额头沁出的豆大汗珠,带来一丝丝的燥热。她用微微颤抖的手扶起袖子轻轻拭去,长吁了口气。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征兆的梦境。情绪未定,仇筱茵猛地掀开被子跳下了床,赤脚跑到厨房,捧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灼热感稍稍缓解了些许。

刚刚的梦境在仇筱茵的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是凶是吉,有何前兆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作为大学生一枚,在新旧交替的当下,应该更相信科学,但是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思想理念终究战胜了理性。即使你是一无神论者,依然抵挡不住星座、解梦、塔罗牌的“诱惑”。

仇筱茵心里想到:要不让罗舒雅给自己解一下梦境吧,她可是解梦高手。不管是解梦、占卜、星座,样样拿捏得很准,活脱脱一半仙了。可是现在是凌晨,打电话过去怕是扰了她的美梦,可不是小事儿。一顿狂轰乱炸不说,保不准能骂得你七窍出血。像她那种无理都能搅三分的主,要是逮着理儿了,还能饶了你。仇筱茵想了想,还是算了,不如哪天约出来一起shpping时候再问吧。她放下杯子,准备回卧室时路过老妈的卧室,轻轻推门进去,一片漆黑。

“今晚又没回来出差了吧。怎么也不说一声呢”仇筱茵喃喃自语道。回到卧室,仇筱茵在思索中慢慢地终于进入了梦乡,直到黎明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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