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跟我回去(2/2)
梁含月没有过多的思考,笃定道:“不用了,我想留一个惊喜给自己。”
医生送她出去。
云珩和陆闻洲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迫不及待问:“怎么样?”
梁含月:“很健康,没问题的。”
陆闻洲看着她的肚子笑,“我就知道你怀上的一定不会差。就是很难想当初跟我一起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疯丫头居然当妈妈了。”
梁含月白了他一眼,“你才是颠公!”
“放屁!”陆闻洲走到她面前,上手就摸她的肚子,“我是干爸!”
梁含月拍了下他的手:“摸哪呢?”
“摸我干崽啊!”陆闻洲扬眉,“你那一肚子脂肪有什么好摸的?”
梁含月丢了一个眼刀子,“我没有一肚子脂肪。还有,她现在应该在子宫,而子宫在这里。”
抓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骂了一句:“白痴!”
陆闻洲:“注意胎教。”
梁含月撇了下嘴没说话。
云珩看着他们俩斗嘴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三个人相依为命的日子,脸上不由浮起欣慰的笑容。
-
酒店。
梁含月洗过澡准备休息,门口响起敲门声。
起身去开门看到云珩,“云珩哥……”
“方便进来吗?”云珩问。
梁含月侧身让他进来,“喝水吗?”
“不用麻烦,我就是来看看你,晚上你没吃什么东西,还好吗?”他转动轮椅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梁含月:“孕反吃不下去,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等月份再大一些就好了。”
云珩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两包糖,“听说怀孕后会喜欢吃甜的或者酸的,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两种口味都买了。”
梁含月看着他手里的糖,神色有些复杂又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想吃辣的。”
云珩愣了下,随即笑起来,“那我请你吃火锅。”
“我们俩?”梁含月问。
云珩点头:“不带陆闻洲,免得他又要数落我们。”
梁含月想起什么,笑着说好。
酒店附近就有一家火锅店,是老板是内地人,火锅底料完全是按照内地人的口味调制,所以辣味十足。
云珩吃的暴汗淋漓,梁含月却觉得辣度一般,没有特别辣。
“我听老一辈子的人说酸儿辣女,看样子你怀的是个小公主。”
梁含月想起医生说的,眼神不禁温柔,“医生说了,很有可能是女孩。我想等生的时候拆盲盒,所以不打算确定性别。”
“这样也好。”云珩笑了笑。
话音顿住几秒,收敛起嘴角的笑意,问:“你不打算告诉他了,是吗?”
梁含月神色一怔,侧头避开他的目光,“何以见得?”
“你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这几天你不太开心。”云珩缓缓开口,“是因为那个林小姐,你们吵架了?”
梁含月还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没想到早被他看穿了。
“我曾经以为可以为我豁出性命的人一定是爱我如命,但现在我才发现也许是我想错了。”
她弯唇浅笑,笑容满载着苦涩,“也许我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也许从头到尾我只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而她,从来都不屑做别人的影子。
那些动人心弦的甜言蜜语,生死相随也不是说给她听的。
“他亲口跟你说的?”云珩问。
梁含月无奈的牵了下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心知肚明就好。”
林晚月一回来他就魂不守舍,连约自己一起吃饭都能忘记,还有什么可说的。
难道还非要他亲口说只是把她当成替代品,现在正品回来了,她这个替代品就没用了。
云珩温润的眸子里流露出心疼,“月份大了,肚子藏不住,他总会知道的。”
“我想好了,在肚子大起来之前去国外。”梁含月这几天想了很多,既然他已经有了白月光,那生下这个孩子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你愿意跟我回伦敦?”云珩眼底闪过期许。
梁含月:“暂时先把公司的事处理好,后面再说。”
她回答的模棱两可,至于要不要回伦敦,她还没想好。
-
京城。
云珩让司机先送梁含月回海棠里。
“要不然搬我那住,有佣人照顾你我也放心。”云珩邀请她去自己那。
“我最近要去公司来回不方便。”梁含月婉拒了他的好意。
“那我让司机送你。”
梁含月:“不用麻烦了,我助理会开车,她会接送我。”
云珩见她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不再勉强,“照顾好自己,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梁含月重重的点头,“知道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送她上楼。”陆闻洲跟着她下车上楼。
在电梯里陆闻洲提议道:“要不然搬去我哪里住?”
“靳甜和何婶都在那,要是被发现了更麻烦。”她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怀孕的事。
陆闻洲双手插兜,神色酷酷的,“那我让她们走,再找个人照顾你!”
“真不用!”梁含月知道他们都是关心自己,所以耐着性子道:“现在月份还小,正常吃喝就行了。不需要人特别照顾的。别搞的我像是重症一样!”
“呸呸呸,胡说什么!”陆闻洲瞥瞪了她一眼,“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陆闻洲将她送到门口没有进去。
梁含月回到家,想起医生说的每天要补充叶酸。
从包里拿出医生开的叶酸吞了一粒。
家里没吃的,但医生叮嘱过要保证每天的营养均衡。
做饭不会,外卖不干净,休息会还是打车去外面吃。
怕被人认出来,特意戴了口罩。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走向包厢,经过一个门没关好的包厢门口时一道温婉的声音传出来——
“言臣这两天不舒服,这杯酒我替他喝了。”
梁含月步伐一顿,下意识的看向包厢里。
因为有屏风遮挡所以看不清楚具体情况,隐约可见六七个人,而靳言臣坐在主位,左手旁温婉的女子一袭月牙白的旗袍,清丽婉约如天上月。
“晚姐好酒量。”有人吹捧道,“晚姐跟臣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喝醉了吧!胡说什么呢?”旁边的人撞了下他,“臣哥有女朋友。”
“你说那个戏子啊?”他哈哈大笑,不屑一顾道:“臣哥逢场作戏跟她玩玩而已,又不会真的娶回家。臣哥,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