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会成功的(1/2)
翻倒巷的腐臭渗进德拉科定制长袍的银线刺绣,他站在博金博克店铺后巷的青铜门前,蛇形骨簪在掌心烙出的印记正渗出血珠。
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给他的最后考题——若能在午夜前破解门上的如尼文阵,就能获得与伊比利斯对话的资格。那些扭曲的符文像极了父亲左臂的黑魔标记,在月光下泛着病态的幽绿。
\"morsmordre...Imperio...\"少年魔杖尖端颤抖的荧光照亮锁链状符文,每个音节都让青铜门上的蛇形浮雕睁开一只眼睛。。
青铜门轰然洞开的瞬间,四十年前记忆突然侵袭。德拉科看见幼年的自己坐在马尔福庄园长桌尽头,父亲用镶嵌黑曜石的银叉敲击水晶杯:\"纯血统的荣耀是用敌人的血浇筑的。\"母亲指甲上的紫罗兰油彩在那刻剥落,像极了阿兹卡班探视窗铁栏的锈迹。
伊比利斯的藏身处弥漫着雪松与腐烂月见草的气息,四百个悬浮沙漏的彩砂正逆流而上。德拉科踩碎地面的枯槲寄生时,银发女子正用蛇骨簪搅拌坩埚,药液蒸腾的雾气里浮现出霍格沃茨礼堂的圣诞布景——那是去年此时,他躲在廊柱阴影里看着救世主与韦斯莱大笑的场景。
\"萨拉查的学徒该学会敲门礼仪。\"伊比利斯背对着他弹指,德拉科袖中的木魔杖突然窜出,在他脖颈缠成绞索,\"还是说你终于领悟了,杀戮比守护更轻松?\"
少年扯开缠绕的魔杖,杖尖的荧光照亮墙上某幅魔法相框——被篡改的全家福里,父亲在阿兹卡班消瘦的面容被改成了笑脸,母亲的眼角抹去了所有泪痕。他喉咙发紧,这比钻心咒更令他疼痛。
\"黑魔王派我来确认刺杀计划。\"德拉科背诵着排练过三十遍的谎言,蛇形戒指却开始灼烧指骨——这是萨拉查教的测谎术在反噬。
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见伊比利斯,但话语就这样顺着从嘴中说出,\"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背叛?\"
坩埚突然迸发绿焰,映得满室如浸毒液。伊比利斯转身时,德拉科看见她脖颈处的衔尾蛇纹身正在蜕皮。
\"斯内普没教过你吗?\"她将嚏根草过量投入药液,爆炸的气浪掀飞了二十个沙漏,\"当所有道路都铺满荆棘时,背叛不过是换个方向行走。\"
“但对我来说,何来背叛?”
某个沙漏的紫砂在空中凝成黑魔标记,德拉科突然暴起挥杖,魔咒斩碎标记的同时割裂了袖口的银线刺绣。这是纳西莎亲手缝制的护身符,线脚里编入了二十八道防护咒。
伊比利斯看着德拉科干净利落的施咒动作微挑起眉,“我向邓布利多承诺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我也秉承着承诺从未出手割断任何一人的脖颈。一切的伤亡灾难都是顺应而发生的。”
\"这是两码事,他们逼我在天文塔动手!\"少年嘶吼的声音惊醒了墙角的博格特,衣柜里涌出无数个哭泣的纳西莎虚影,\"父亲在阿兹卡班生不如死,母亲每天靠镇定剂入睡...而我甚至不能在魔药课上熬好一锅欢欣剂!\"
伊比利斯突然轻笑,魔杖挑起德拉科的下巴。这个动作让他想起第一次在密室接受萨拉查指导时,千年蛇怪用尾巴卷起他颤抖的身躯。
\"真是斯莱特林的模范生。\"她指尖抚过少年锁骨下的淤青——这是上周练习黑魔法时被反噬的伤痕,\"把恐惧捏碎成愤怒,将软弱伪装成狠厉...然后呢?当邓布利多的尸体躺在你脚下,马尔福的荣耀就能填满灵魂的空洞?\"
德拉科的瞳孔骤缩,袖中滑落的比利威格虫螫针扎入掌心。疼痛让他看清药雾中的画面——自己举着魔杖的手正在溃烂,黑魔王用父亲的头骨制作成新酒杯,母亲在马尔福庄园大厅里跳着永无止境的芭蕾舞。
\"萨拉查老师说...选择权在我手中。\"少年扯开浸满冷汗的领口,“他明知道我没有选择,我一出生就是食死徒。”
伊比利斯突然挥杖熄灭了所有光源,黑暗中有冰凉的鳞片滑过德拉科脚踝。当他重新看见星光时,发现自己站在霍格沃茨。
德拉科感觉心脏被魔鬼网缠绕,他看见幼年的自己正在长廊奔跑,袍角沾满双胞胎恶作剧的泡泡豆荚。那时候的恐惧多么简单——不及格的魔药成绩、被弄脏的校袍、格兰芬多休息室传来的嘲笑......
\"选择?\"伊比利斯的声音突然变冷,将少年拉回现实,\"当你跪着求生时,连抬头都是奢望。真正的囚笼不是黑魔标记,而是我们深信自己别无选择。\"
黎明前的黑暗最浓稠时,德拉科在桃金娘的盥洗室剧烈干呕。镜中的少年瞳孔涣散。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他对着破碎的镜子练习出完美假笑,用肿胀的嘴唇背诵刺杀流程,仿佛这样就能忘记那个白发女子最后的低语:
\"杀死邓布利多的从来不是索命咒,而是我们不得不用杀戮守护珍视之物的世界。既然选择守护,就要付出代价。\"
地窖的阴冷渗入坩埚边缘凝结的水珠,斯内普盯着第七次失败的药液,墨绿色液体在铜勺上凝固成扭曲的蛇形。凌晨三点的钟声敲响时,他扯下被酸雾腐蚀的龙皮手套,食指关节处新增的烫伤与旧疤痕交错,像张残缺的蛛网。
\"月痴兽脑髓过量了...\"他蘸取药渣在羊皮纸上划出算式,羽毛笔尖戳破了三个\"时间谬论\"的单词。摊在桌角的《炼金术中的悖论》翻在第214页——那里有伊比利斯用红墨水画的衔尾蛇,蛇头正咬住他自己半个月前的批注:\"时间重塑的本质是欺骗死神。\"
墙角的钟表突然倒转,分针在数字\"7\"处剧烈颤抖。斯内普猛地挥动魔杖,将即将爆炸的坩埚冻成冰坨。这是今晚第三次时间反噬,冰层里封存的药液气泡中浮现出伊比利斯的侧脸——她在挪威冰原上切割自己手腕的画面,鲜血在雪地绘制的法阵与逆生药剂的配方惊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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