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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悲剧(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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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我们也不敢走,这生怕沈柠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就一直待在沈柠的家中。沈柠的在正常人的眼中,应该是十分的反常。她开始收拾起了屋子,自己洗了洗脸,又化了化妆。这些天家里面不太干净。她一板一眼地做起家务,将脏衣服好好洗洗。我们想劝阻,但是始终觉得,让她忙点能减轻痛苦。

忙完这一切之后,她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双眼失神。齐薇对沈柠说“晚上想吃点什么?”

“哦,我还没想好,嘉阳,薇薇,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好,我们不说话了,你自己静一静。”

“你们能不能到外面去?”

“我们不说话,这样,我们去房间里面。”

沈柠默许了,我和齐薇走进房间,关上了门。齐薇还是放心不下,她悄悄地打开门缝,观察着沈柠。沈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了衣柜开始整理衣服。她将张川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叠整齐,有些压皱的,又用挂烫机熨好。

她一定对张川还有感情,这种情感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是难以精准的表达出来。许久,她抱着衣服回到了客厅,开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不久她哭了起来,抱着衣服哭了起来。声音凄惨哀鸣,我们在房间看的这个揪心。

我想出去安慰她一下,齐薇拦住了我。“让她哭吧,这还算正常,要是一直这么憋着,肯定出问题的。”

重新坐回到床上,地板上面的污渍已经被沈柠打扫干净,家里的陈设十分的素雅整洁,这是一间考究,美观的屋子,此时却回荡着一个女人悲惨的哭声。

许久,她哭累了,倒在沙发中。齐薇这才走了出去,倒了一杯水,还是什么都没说。安静地守在沈柠身边。

我不知道到底是谁酿成了这场悲剧,是只有张川吗?还是人性本来的贪婪和欲望。那些公司的高管但凡有一个不会被收买,张川疯狂的计划也不会成功。沈柠没有掉那个孩子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出轨。人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也想不清楚。在我们的身上,悲剧发生的时候,无解与难过犹如凶猛的洪水占据我们的全部。

又过去了一天,沈柠一直重复着哭泣,停止哭泣,再哭泣的过程。她的眼睛红肿,嗓子沙哑。吴姓警官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张川的遗体已经送回来了,移交给家属处理。我和齐薇带着沈柠见到了他的遗体。

后来的手续都已经办完了,张川确实是自杀。方婷在一处小旅店落网,她怀孕了,是张川的孩子。案件的后续还在审理当中,但是我们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方婷协助张川变卖公司,侵占职权。她利用她在人事部门的优势,将高管的资料,把柄告诉了张川,张川顺利收买人心。疯狂的计划不会停止,方婷仗着为张川怀了孩子,逼张川离婚,而且变卖公司的钱都要经过方婷,方婷再转移到境外账户,参与洗钱。这个团队破解了公司的所有机密与保护,又绕过很多的监察机制。脑子真不是白给的,可是却没用在正路上。

张川不敢不同意分赃的事情,他将自己的那份钱交给了方婷。因为他做的很多事情方婷都知道,证据也留存在方婷的手中,就这样,这对男女踏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人的欲望像是无法吸满水的海绵,不断地膨胀,最后将自己四分五裂。

顾清在这段时间还在处理公司剩下的业务,作为案件的嫌疑人和主犯,张川死了,案件调查就终止了,那些助纣为虐的人也没得到什么惩罚,不过,方婷没有逃脱。她参与洗钱的罪名仍然成立。但是她是孕妇,中国的法律会照顾孕妇,这不是什么暴力事件的犯罪,对她采取取保候审。

我们在火葬场亲眼看见了张川变成了一缕烟,沈柠捧着骨灰盒,用自己最后的一点钱,买了一块儿墓地,下葬的时候我默默地注视着张川的黑白照片,这场闹剧最终以张川的死收场,成了悲剧。余下的情绪,更加为沈柠感到不值,这个苦命的女人,到最后还是为这个男人付出自己最后的善良。

她瘦了很多,齐薇扶着她的肩膀。我放进去一张光盘,是张川最喜欢听的那首《YouRisemeup》。时至现在,我依然觉得他还没有走,那张灿烂的笑容始终在阳光下发光,我忘不掉他,忘不掉这个曾经最朴实,最认真的兄弟。

合上石板的时候,我和他的记忆突然变成了灰色,我们的友谊和他的骨灰,一起葬送在了黑暗的地下。我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兄弟,一个在我生命里曾经带来过美好的兄弟。

沈柠没有继承张川的遗产,但是夫妻共同财产的百分之五十用于还债。沈柠一下子没有了去处,齐薇让沈柠住在自己家中,她放心不下,还经常去看一看她,和她住在一起了。

关于方婷?我见到过她,那是在法院的时候,我送顾清去开庭,看见了她。多年以前,我一直认为人都是十分善良的动物,不敢相信做出破坏家庭,助纣为虐的人会长这美好的面孔,她是苏妲己吗?却不像苏妲己一样享受过荣华富贵。这是一场悲剧,一场所有人的悲剧。

顾清放弃了这个公司,全部抵押了出去。自此,乐彤曾经呕心沥血的事业在这个世界上也不复存在,我在北京这座城市里,失去了一个怀念乐彤的地方。从法院走出来之后,心情特别的不好,我买了一束花,一束香,将手机关机,来到了乐彤的墓前。

好好擦拭墓碑之后,我将酒倒在地上,点上了香。和她絮絮叨叨地说了特别多,这些天经历的事情让我心情很不好,我对她说了很多,到最后太阳垂了下去,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照片。又将砖缝里面的杂草拔掉,她已经走了两年多了。和她结婚,我的生活轨迹发生了变化,她离世,我的轨迹又发生了变化。

一个孤独的生命舞者,何时才能将双脚落地,找到平静地谢幕时刻。当然,我不希望谢幕的时候,是一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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