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嫡系传人(2/2)
“等等,我突然好奇个问题。”昊邪举手问道:“那寒伞还用吃饭吗?”
“想吃也可以吃,他现在的力量来源是天地间的灵气,按理说是不需要那些东西了。”张浩回答道。
“那还是吃吧。”王胖子直接说:“人嘛,哪有不吃饭的!”
说完他便嘟嘟囔囔地去准备饭菜了。
忙完这些事后,张浩回到卧室。
过了许久,他才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到寒伞现在的样子,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明明说要保护这个孩子的,却因为一时疏忽让对方丢了性命。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绝不会让寒伞走上这条路。
人死不能复生,寒伞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所以张浩只能更加努力地前行,为寒伞提前开辟出一条光明的道路。
今天,我们又接到了一个新的门派委托任务。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昊邪开始翻阅起这个门派的资料,研究起它的过往。
张浩注意到昊邪这次显得格外认真,不禁有些好奇:“这个门派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昊邪头也不抬地回答:“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些门派都是修道修仙的,但这个门派,我觉得很特别。你听说过赊刀人吗?”
“赊刀人?听说过一些。他们是民间那种背着刀四处走商的,不仅仅卖刀,卖东西的方式也很特别,会先把东西免费赊给人家,然后留下一个一年后的预言。如果预言成真,他们就会来收钱;如果预言不成真,那东西就免费送给人家了。”张浩解释道。
昊邪点了点头:“赊刀人为了生计,都有自己独门的本事。外行人很难猜出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而内行人想要算出未来的运势,也需要大量的经验积累,还有一些你想都想不到的神秘方法。”
这个词对张浩来说也带着一丝神秘色彩,他不禁产生了兴趣:“难道这个门派的人都是赊刀人吗?”
“也不是。”昊邪继续看着委托本说,“这个门派的创始人以前是赊刀人,后来收了徒弟,门派逐渐壮大,变成了家族传承。记录上显示,这个门派有1000多名弟子,但这次几乎全都遭遇不幸了……”
一个曾经辉煌的古行当,因为魔尊的肆虐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世代传承的努力也付诸东流。张浩眼神一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尽管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悲剧,但每次听到还是会让张浩感到愤怒。
“这个门派后来不再用赊刀的方式了,而是直接帮人预言,收取一部分定金。如果预言成真,就收取剩下的钱;如果预言不成真,就双倍退还定金。”昊邪继续说道。
“这门派这么有自信吗?这么多年来就从来没失手过吗?就不怕有人故意来钻空子?”张浩问道。
“当然有人试过,但很少成功。这个门派能做这么大,自然是有真本事的。而且,如果有人想钻空子赚这笔钱,也得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昊邪解释道。
说得也是,这种带点神秘色彩的玄乎事儿,一般没人敢轻易尝试。如果真的有人铤而走险,那恐怕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预言本就是逆天而行,门派收了钱就算交易达成。如果买家不给钱,那逆天的报应就会降临到买家身上。门派肯定会提前告知这一点,所以应该没几个人会为了这点钱去冒险。”张浩补充道。
“那经历了魔尊一世之后,现在还剩下多少人?”张浩又问。
昊邪翻到委托本的最后一页,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啪地一声合上了本子。
“怎么了?”张浩奇怪地问。
“只剩下一个了。”昊邪沉重地说。
“什么?就剩一个人了?”张浩惊讶道。
“是的,而且这个人还说,天底下的赊刀人也就只剩他一个了。看来这个行当真的要灭绝了。”昊邪叹息道。
张浩听着也感到一阵心酸。他问道:“那这个人没有办法传承下去了吗?”
昊邪突然反问张浩:“你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能活下来吗?”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张浩好奇地问。
——
一天前,昊邪刚刚整理完上一个委托的案卷,准备封卷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还没等人进门,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
张浩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超短裙、化着浓妆的女人站在门口。她可能哭了很久,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烟熏妆也被泪水冲花了,脸上留下了几道长长的黑色泪痕。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滑稽。
这种状态下赶来赶尸客栈的人,通常都遭遇了不好的事情。所以昊邪也顾不得提醒对方注意仪容,赶紧把她请进来,递上一杯茶,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
“您好,女士。您知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昊邪问道。
“我听说……你们这里会帮助门派是吗?”女人声音颤抖地问。
昊邪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有些愧疚地说:“我们这里实在已经忙不过来了。您是哪个门派的?如果有急事,我需要先告知我们这里的掌柜韩老板。如果是赶尸和缝尸的事,您可能需要排一下队。”
“……请尽快帮帮我吧。我的门派可能就要封门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请先处理我的事情吧。”女人急切地说。
这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昊邪忍不住详细询问了对方的情况,从而了解到了后来的那些事情。
这位姑娘虽是嫡系传人,却对这个行当并无好感。她在酒吧里突然接到噩耗,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急匆匆地跑来找我们了。我想着这个门派离我们也就200多公里,半天就能到,所以就先把这个不算太麻烦的委托提到了前面。
说完这些,我拿出手机联系委托人,告诉她我们已经在路上。对方的回复让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这些尸体不知道怎么回事,重得跟千斤顶似的,我根本挪不动。我现在守在我爸妈身边……你们快来吧,我真的不敢再看,但我又不得不看,这是最后一眼了。”
文字传达的情感虽然比亲口说出来的要弱很多,但看着这些话,我也能想象到对方的心情。
张浩看完回复,抬头对刘叔说:“开快点吧,刘叔。”
刘叔连忙答应:“好的,还剩180多公里,我尽量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