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5章 行酒令(2/2)
苏浅浅只关心吃的:“我无所谓。”
陈玲珑微笑:“我不想扫伯伯的兴。”
“好。玉涡,现在完全没有准备,这笺令怎么办?”
“这有何难,叫婢女取来笺筒和纸,现场写就可以。”
谢傅吩咐下去,很快就有婢女取来笺筒以及笔墨纸砚。
王玉涡熟悉这难言之隐,这问题和事当然由她来写最合适,王玉涡也当仁不让,提笔书写起来。
谢傅好奇凑近想看看她都写上什么问题和事,王玉涡却掩住不给看。
谢傅问道:“怎么不给看。”
“让你看见了就没意思了。”
谢傅哦的一声悻悻走开,越想越觉的不妥,都不知道王玉涡会写出一些什么问题来,要求别人干出什么荒唐事来,若是苏浅浅和陈玲珑来写,他就放心许多,再荒唐也荒唐不到哪里去。
这时刚好瞥见王玉涡一边写着一边嘴角翘起偷偷笑着,心里越发没底,当下朗声:“我觉得也不能让玉涡一个人写,大家都参与,各种奇思妙想这才有趣嘛。”
王玉涡大方说道:“好哩,我都懒得去殚思竭虑。”
苏浅浅落笔如飞蛇,没一会儿就写了几条笺令投入笺筒之中,一看就应该是正正经经,不是很刁难人。
也是,就像陷阱也需要有安全步,而不是每一步都必死无疑,苏浅浅这几个问题几件事就相当于安全部。
谢傅思索起来,既是游戏,不能过于平淡如水,也要掌握好分寸,免得一会闹僵了翻脸,写完之后也分别投入两个笺筒。
看见陈玲珑写写停停,似十分熟思谨慎,谢傅好奇凑近:“玲珑,要不要我帮你出个?”
陈玲珑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脸上明显透着心虚。
谢傅笑道:“写着什么问题,这么神神秘秘的?”
陈玲珑冷着个脸:“你别管。”
待谢傅退回原位,这才迅速写完,匆匆投入两个笺筒。
一切准备妥当,可以开始这难言之隐的酒令了。
有的激动,有的紧张,而苏浅浅还吃着呢。
谢傅笑道:“玉涡,我们都第一次行这个酒令,你先带个头作个样吧。”
王玉涡说道:“我有言在先,这是君子游戏,说不出口就说不出口,别编谎话。”
谢傅笑道:“你这有言在先明显是针对我。”
王玉涡笑着不语,谢傅朗声应好:“你先起个头。”
王玉涡将酒倒满,一饮而尽之后,方才朝笺筒抽令。
王玉涡还未展开,谢傅就凑近过来,王玉涡略微闪躲:“干什么,想趁机占我便宜。”
谢傅笑道:“我想占你便宜还用得着趁机。”
王玉涡干脆将字令递给谢傅:“给你给你,好像我会作弊似的。”
谢傅打开字令一看,哈哈一笑:“这个问题分明就想阴我,只可惜阴不到,阴到某人了。”
看向王玉涡,讪讪笑问:“迄今为止,你有多少个情人?”
这个问题对谢傅来说,或许有点难,对王玉涡来说还不是喝碗水那么简单,如果说她有情人,那就只有谢傅咯。
王玉涡盈盈笑着,却说出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迄今为止,我有过二个情人。”
谢傅吃惊:“二个!”
王玉涡表情淡然,让人看不出她的心理变化:“二个。”
“你确定。”
王玉涡咯的一笑,婉转清扬的笑声在她红白分明的齿檀间涤荡得分外娆媚:“二个就二个,还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
“不去说谎哦。”
“都说这是君子游戏了,若是说谎,我为什么说二个,何不干脆说没有,或许七八九十个。”
谢傅脸色有点不太开心了,王玉涡看着他由晴转阴,知道他是吃醋了,谢傅醋味越浓,她心里就越高兴。
哼,你红颜知己那么多,也让你尝尝人家吃醋的时候有多难受,酸的都快掉眼泪了,别以为人家有多大胸怀,只不过是对你特别纵容。
陈玲珑见谢傅人僵住了,多希望是她来回答一个问题,她答案是唯一的一,冷冰冰瞪向王玉涡,眼神骂出贱人二字。
谢傅很快就释然了,钟情一个人就要钟情她的过去现在与将来,令人感到安慰的是,王玉涡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总不能强迫王玉涡在还未认识他之前,就过着尼姑一般清心寡欲的生活,她是个人,有着自己的人生,这才是一个鲜活的人。
再者说了,他自己又是什么德性,哪有资格批判别人。
谢傅笑道:“玉涡,看不出你还挺风流的。”
王玉涡见谢傅笑的出来,心凉到结冰,冷笑说道:“伯伯不是经常说我是狐狸精,二个还是太少了,今后还有三四五六七个。”
谢傅笑笑:“那还真说不定。”
王玉涡脸色一变:“你!”这句话落在她的耳中,感觉谢傅就把她当做玩物,完全不在意她。
谢傅微笑:“平白无故,怎么就翻脸了?”
王玉涡双眼发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伤心,谢傅笑道:“我看你眼长眉细,一脸克夫命,每个和你亲近的男人都要被你克死,这克死一个又一个,今后岂不是有三四五六七个。”
谢傅这话看似尖酸刻薄,实则在提醒王玉涡。就好比有时候女人会对男人讲,若是我先死了,你就再娶一个,免得一个人太过孤单。
王玉涡听得懂,再看谢傅一脸谈笑风生,内心反而有点内疚,有的人感觉自己很能开玩笑,只不过是不在乎,刀子没有真正割在身上。
“这酒令不玩了!”
王玉涡说着抬手就要将笺筒扔掉,谢傅连忙阻止:“哎,你玩了,我还没玩了。”
刚才还冷的发红的眸子,这会已经眼波流转,透着讨好:“玩可以,不过你不许生气。”
谢傅好笑:“我生气了吗?倒是某人莫名其妙的就生气了。”
王玉涡少有的刁蛮任性:“谁让我的是小女子,小女子想生气就生气,你是大男人,大男人就不可以。”
谢傅哈哈笑道:“明明都是熟桃子了,还说自己是涩桃子,小娘子我可叫不出口,老娘子还差不多。”
王玉涡颊心处现出浅浅桃色,不知道是不是酒晕,微一撇嘴,漫不经心说:“那是熟逃好吃还是生桃好吃啊?”
谢傅眉目透露轻轻笑意:“生桃是看着圆正,吃起来啊又涩又酸,这熟桃嘛饱满,入口却是香甜多汁,连小屁孩都知道选熟桃咯。”
王玉涡咯的一笑,谢傅继续说道:“不过他们不知道还有一种桃子更好吃。”
王玉涡感兴趣问:“哪种?”
“就是那种熟的快烂了,破皮流汁,发酵那个滋味,浓甜中带着腻,酵腥中带着咸,更是回味无穷。”
王玉涡扑哧笑道:“好的不吃,你就喜欢是破烂东西。”说着恍觉有点在说自己,补充一句:“我可不是烂桃子。”
“我又没说你烂桃子。”
陈玲珑还不知道两人已经平静过度,还以为两人在针锋相对,少有的主动说道:“轮到我了。”